我便也跟着他回去了。坐在他的后座上,方贺罕见得一句话都不说。我抱住他的腰,他还故意僵硬着身体不配合。我不理解他气什么,到家了要分手了还一直闹脾气。

        我也憋不住,直接问他:“你干嘛不说话?”

        他问我:“你是不是想睡珍珍?你俩都要滚床上去了。”

        我以为他是喜欢珍珍才和我这样吵,但我对珍珍根本没那一步的意思。这么屁大点事,搞成这样,我火气也上来了:“什么睡不睡的?我想睡谁都不关你事。”

        他急了:“当然关我的事。”

        我懒得和他废话,走进自己家门,但他不依不饶追上来:“段幸!”

        我摔上门,说滚犊子,别靠近我,不想看见你。

        其实我也没说啥,但方贺露出了特别受伤的表情。

        我洗完澡出来,这笨蛋居然还蹲在我门口等。

        我打开门惊叫:“大冷天你在这儿干啥啊。”一看,方贺哭得满脸眼泪,跟偷偷洗了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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