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一想,白银之父对你们做了什么?他让你们渴求痛苦,嗜好刑罚,以残忍折磨自己为乐,而且还把残酷玩弄你们身T的权力,赋予了一群毫无力量的软弱雄虫。在黑暗时代之后,这些雄虫甚至以此为耻,视你们为怪物,觉得这是荒谬,可耻,变态,怪异,甚至,罪恶的。”
“你不曾痛恨过么?你不曾愤怒过么?如果白银之父能赋予锹族如此强大的力量,那为什么要让你们沉沦于这样的‘癖好’?”本尼讥讽地说出了癖好这个词,“当所有虫族在背地里讥讽你们,嘲笑你们,鄙视你们,厌恶你们的时候,你没有质疑过那位伟大的白银之父么?”
“给予痛苦,必先承受痛苦。锹族所受的诅咒,是因为我们担负着杀戮和刑罚同族的重任,没有谁能够惩戒我们,我们就必须自我惩戒,以此来救赎我们对同族犯下的恶行。”艾尔弗莱克沉声回答。
“你信么?艾尔弗莱克,大审判长阁下,请诚恳地回答我,这些锹族自我欺骗,自我安慰,自我解释的话,你信么?”本尼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眼角,“我已经注视着虫族数百年了,我亲眼看到一代代的锹族承受着怎样的痛苦,这些说辞只是侍奉白银之父的蝉族编出来哄骗你们的罢了,从来没有哪本典籍记载过白银之父创造虫族的时候,为什么要如此设计。”
“但我有一个猜测,你想听听么?”本尼嘴角微笑,无情的冰冷眼珠却毫无笑意,只有狂妄的野心在闪烁着光彩。
“我猜测,之所以雌虫是虫族最强大的战士,拥有近乎完美的身T,却偏偏要受到x1nyU和繁殖yu的折磨,一次次地在软弱无能的雄虫面前屈服,还要献上自己JiNg心酿造的雄浆,仅仅是因为,好玩。”
本尼的嘴角玩得更大,笑容甚至有几分癫狂:“锹族的独特天X也是如此,或许他只是想找一些强大的雌虫出来折磨玩弄,所以就故意将你们创造得如此强大,然后再刻意用最卑贱的手段折磨锹族。又或者他想看看可怜虫被折磨的样子,所以他选中了蝉族最为最亲近的侍者,却偏偏禁止蝉族享受任何快乐和,只能在无尽的禁锢之中煎熬。这些,都是神的恶趣味罢了。”
“你怎么能这么诋毁……”艾尔弗莱克并未被本尼的话动摇,他只是为曾经高高在上的贾斯廷大祭司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感到痛心。
“你知道我是怎么猜到的么?”本尼轻笑着说,“因为,我站在了b所有虫族都更靠近他的位置。”
他轻轻一挥手,一队虫族走了进来。
他们都是克隆造物,和现有的虫族雌虫族系有些相似,但又有很多不同。b如为蝼族加上了蜓族的翅膀,为蜓族赋予了螳族的双刃,让螳族的手臂直接变为骨刀,让蜂族的身后出现一根和雄虫相似但更加危险的尾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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