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强大的族系,天赋显露得越早,哪怕是怀孕中的婴儿,也会受到念力的影响,所以雄虫在子g0ng里就会受到兄弟的压迫,很难存活下来。”艾尔弗莱克有些感伤,“海雅接管生育之后,经常需要强制g预,提前把雄虫取出来。”

        “但我们的孩子不一样,他们都是我生出来的,我们的孩子,也有你的天赋,他没有受到他兄弟的影响,甚至非常强壮,他是哥哥。”艾尔弗莱克抱抱怀里的雄虫婴儿,“他们还没有名字呢。”

        “是,我来取吗?”亚当紧张地问。

        艾尔弗莱克微微一笑:“不知道你想过没有。”

        亚当看着也睁开眼睛,却不哭不闹的雌虫宝宝,这柔软的重量在他的怀里变得越来越真实:“其实,我想过,哥哥……叫该隐,弟弟叫赛特。”

        艾尔弗莱克并不知道这个名字的寓意,只是赞同地笑了笑:“听起来不错。”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宝宝,“该隐,小该隐,我是你的雌父。”

        该隐似乎知道这个名字拥有多么深刻的寓意,或者许许多多叫该隐的角sE有多么强大,他竟咯咯笑了起来,小尾g甩来甩去,得意洋洋。

        赛特则慢吞吞地看了亚当一眼,轻轻打了个哈欠。

        命名,为自己的孩子命名,这一刻起,两个和亚当有着血缘关系的小生命有了他们的名字,开启了他们的人生,走入了亚当的生命,亚当前所未有地深刻意识到这件事,心中充满了温暖。

        一群雌虫都围绕在亚当身边,羡慕地看着这一幕,尤其是格罗,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悲伤。亚当的视线也和他相遇了,他看着格罗,没有说话,只是抿起嘴角,眼里充满了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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