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是……”某个雌虫不知该怎么形容,他旁边的囚室则直言不讳地喊道:“那个雄虫在C他!”
“什么?”一片狼嚎声响起,很多迫不及待的声音问道,“怎么C得,告诉我们,快说说,怎么C得?”
“那个,那个雄虫,把科林压到门上,从背面C得!”
“背面,什么背面?详细点!你是没有眼睛还是没有嘴巴?”其他的囚徒显然不满足这g瘪的形容,兴奋地嗷嗷乱叫。
“那个雄虫站在科林的身后,抓着他的PGU,C着他的P眼儿!”这个声音正是之前要和亚当打架的声音,“军团长抓着栏杆,撅着PGU,被C的直叫。”
“叫?叫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问道。
“听不清!”某个雌虫回喊道,“看起来很爽!”
“问问他有多爽?”这个声音从未出现过,但显然偷听了很久,喊了一嗓子就悄声匿迹,似乎是怕被记住。但他说出了大家的心声,监狱里又安静起来。
对面囚室,能最直观看到这一切的雌虫,小心翼翼地问道:“感觉怎么样?”
“好极了。”科林低声SHeNY1N,随即抬起头,露出的笑容,“哦,他的大虫d快把我的P眼C坏了,该Si,就像根烙铁塞进了我的PGU,撑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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