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看了看那个菜谱,犹疑着问道:“用残酷折磨你的祖先得来的菜谱,沾满了你家族的鲜血和痛苦,这样的菜谱,你们为什么还保留着?”

        “因为最初,锹族并没有将疯王坦蒙的行为视为疯狂。在那时,还有很多古老而强大的虫族存在着,锹族只是其中之一,按照律法,最强大的八个家族都要向皇帝进献选侍,疯王最初对锹族选侍的折磨,反而被视为对锹族的恩宠。”艾尔弗莱克解释道,“直到疯王变得越来越疯狂,开始要求锹族进献越来越多的选侍供他实验和取乐,这一切才变了味道。”

        “而且,在家族的历史之中,始终存在着一个不能揭开的疑问。”艾尔弗莱克用深沉而忧伤的语调,讲述着这个古老而黑暗的故事,“在疯王之前,锹族只是正常受伤,从没有试过能承受什么极限的伤害,同样在疯王之前,锹族只知道痛苦会带来快感,并会影响雄浆,反哺雄虫Ai侣,却并不清楚这种快感能提高到什么程度。”

        “难道……”亚当想起自己曾经在艾尔弗莱克身上T会过的,那种放大数倍的快感,不禁猜测道。

        “是的,锹族的先祖猜测,或许疯王之所以成为疯王,也有锹族T质的缘故。”艾尔弗莱克沉重地说,“在那之后,接下来的王朝都再也没有接纳任何锹族进入g0ng廷,而锹族内部,也严令不要让伴侣过度沉迷于快感,但是事实你也看到了,有些事情,不是禁止就能消失的。”

        “不过回到这份菜谱来说,以自己的身T作为食材和器皿,让自己的Ai侣享用,还真是特别对我们锹族的胃口啊。”艾尔弗莱克带着一点自嘲说道,“来吧,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一看,不喜欢的话,我还准备了上好的石皮牛r0U。”

        他为亚当拉开椅子,亚当坐下之后,打开面前的菜单。菜单是用厚皮质做成封面,外面看起来厚,里面真正的菜单倒是不长。

        菜单按照法布尔的正餐顺序,分外开胃菜,汤,副菜,主菜,尾菜,甜品,最后则是饮品单。

        “这上面的时间是什么意思?”亚当第一眼打量过去,就注意到很多菜肴后面都用括号写着时间,从短到长,从两三小时到数天不等,“这道‘生炙王权之杖’为什么要一个月?”

        “时间在一天以上的菜肴,大多是取用了锹族的身T,后面标注的是两次夜宴之间的间隔,也就是锹族的恢复时间,在疯王最为疯狂的时期,他曾经邀请他的宠臣共同享受血之夜宴。”艾尔弗莱克为亚当解释道,“王权之杖就是我的……”他用食指在两腿之间b划了个圈,舌尖打了个“哒”的响声。

        亚当看了一眼,故做淡定的说:“那我觉得这一道菜就够我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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