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告诉格罗,其实当得知那个孩子还不能出生的时候,他感到松了口气。

        一个孩子,这样的责任太大了,亚当不知道自己能否负担起那么大的责任。从前世的经验来看,他是个失败的儿子,也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他会做个成功的更出sE的父亲。

        相b之下,格罗则有担当太多。他对格罗的指责其实太虚伪了,如果格罗把这个选择题交给他,他会怎么选择?

        生下,还是冻卵?

        亚当为这个假设感到恐惧。

        可笑的是,前世孩子曾经是他和父母决裂的最大分歧点,而今世,他竟然实现了父母口中,Ga0同X恋做不到的事。

        多么讽刺。

        自我厌恶和得到又失去一个孩子的大起大落,让亚当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他翻开自己的通讯录,在上面看了一圈,最后犹豫着,拨通了艾尔弗莱克的消息。

        艾尔弗莱克似乎正在开会,他优雅地竖起手说:“抱歉,失陪一下,有个非常重要的通讯。”

        随即他站起身来,全息屏跟着他走,亚当瞥见他似乎坐在桌子首位,而长桌两边至少坐了二十个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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