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聊天,让亚当因为刚才激烈的za而急促的呼x1和缓了一点,他拉着格罗滑下床:“我们去窗边。”

        窗户并没有关上,窗帘也没有拉着,深夜的微风带来几分凉意,让浑身汗水的亚当感觉舒服不少。

        格罗顺从往窗边走,却被亚当拉着腰,虫d依然cHa在他的身T里,顶着他往前走。这样的行走是格罗从没有经历过的,他感到自己脸都红了。

        亚当顶着格罗,慢慢地往前走着,边走边不断撩拨格罗的身T。他确实很难对格罗描述自己的意思,因为熟男在法布尔可不算是通俗易懂的词语。

        只是格罗的身T,确实莫名让他产生一种熟男的感觉。

        雌虫的身T结构和人类到底不同,因为虫壳的刺激,所以格外紧窒,紧到亚当感觉每次都需要花费力气来从肠道的紧箍中拔出来。这种夜夜处男的感觉固然让亚当感到很爽,但是亚当偶尔也会有点回味熟男的味道。

        那种身T被开发完全,后x的松紧正好,Sh滑合适的熟透身T,既不会松到感觉自己是根金针菇,又不会紧到产生“开山凿石”的疲惫,可以从容闲适,不紧不慢地享受xa的美好。

        亚当本来以为自己在法布尔不会遇到那样的身T里,毕竟虫壳是不可能摘掉的,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在格罗的身上感受到了熟男的美妙。

        更妙的是,格罗恰好是最符合熟男特质的雌虫,那种识情识趣,温柔包容,又能恰到反应,适当发SaO,风SaO入骨却又恰到好处的特质,亚当只在格罗身上感受到过,和他现在的身T真是相得益彰。

        他把格罗推到窗边,格罗自觉地双手撑着床沿,塌下腰线,分开双腿,将PGU降到了适合亚当发力的高度。亚当Ai惜而满足地抚m0着格罗汗Sh的脊背,慢慢趴在他的背上,双手顺着他的手臂慢慢爬上去,扣住他的手指,抓住两边的床沿。

        这捕获猎物般的动作让格罗微微颤抖,当亚当的虫d再次在格罗的T内进出时,格罗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叹息。亚当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压着他的身T,用自己的呼x1烫着格罗的脖颈,格罗配合地逆着亚当的动作摆动身T,让亚当每次都进的更深,撞得更响亮。

        开着窗za,本来会有种被人窥视的快感,但是这座公寓太高了,周围应该没有谁靠目力能够看到这个窗户里发生的事情。不过这样的高度,却又带来另一种奇妙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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