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爹地。”格罗抬起头,耸耸肩,“平时我们只是简单清洗一下,但是如果雄虫愿意交配,自然就要特别认真的清洗,不能让任何事情,打断了雄虫的兴趣。”

        接着他用手腕压着自己的虫d,手掌托起自己的睾丸,将囊袋也细细的搓刷起来。

        亚当看着格罗托着睾丸,将囊袋来回翻弄着,认真地将两个球囊都细细刷g净,莫名地有种感动和……兴奋。

        他可以想象,对于xa并不热衷的雄虫,肯定会对雌虫百般挑剔来避免交配,所以雌虫不得不在任何细节上做到最好,包括仔细地清理自己的身T,免得引起雄虫的不适。这就是让他感动的地方,雌虫为了让雄虫对自己产生x1nyU,真是要付出太多太多的努力。

        雄虫对于这样的准备应该早就习以为常了,更不会像亚当这样愿意亲自观摩,所以恐怕根本T会不到亚当看到这一幕时,心里那微妙的感受。

        看着格罗用小刷子JiNg心地搓洗着自己的X器,那种认真和专注的样子真的非常可Ai。尤其是刷子似乎带来了麻痒或者痛楚,格罗做出了一些他自己可能都注意不到的皱眉抿嘴的小表情,和他这副凶悍的样貌实在反差很大。

        这种JiNg心到极点的“准备”,也让亚当有种异样的兴奋,那种认真细致将身T完全清洗,来让自己“满意”的心意,真是最好的药剂。

        而亚当显然低估了雌虫的准备JiNg细程度。

        当看到格罗拿起一根细长的,表面满是极其细腻绒毛的软棍时,亚当彻底困惑了。

        “这是,什么东西?”亚当忍不住凑近观摩。

        “蒲绒棍……”格罗嗫嚅着回答出来,脸sE涨红,“很快就好了,爹地,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出去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