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啊,喝点水就行。”季文湛从茶几下拿出一瓶水,拧开盖子递过去,“喝了吧,别停。”他心里冷笑,这恶霸以前耀武扬威,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现在连喝水都得被他逼着,操,这凌辱的快感像烈酒烧喉,爽得他头皮发麻。陈允城抬头看他,眼里透着疲惫,低声说:“我喝不下了……”
“喝吧,别逼我动手。”季文湛手指在遥控器上晃了晃,低声道:“你喝了还能撑一阵,不喝我现在就让你出丑。
以前你不也爱逼人听话吗?现在轮到你尝尝这滋味了。”陈允城咬牙接过水瓶,修长的手抖得有些明显,水洒了几滴在手背,顺着瘦削的腕骨滑落。他仰头喝了一大口,水从嘴角淌下,流过修长的脖颈,润湿了锁骨下的青紫,衬得那片皮肤更加苍白。
“别急着咽,慢慢喝。”季文湛低声说,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拨,跳蛋的震动时缓时急,像一阵忽轻忽重的风在他体内游走,心里想着这家伙以前多硬气,一声吼能震慑全场,现在被他玩得连咳嗽都不敢大声,操,这恶霸被踩在脚下的快感真他妈让人上瘾。陈允城被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水从鼻子里溢出,刺得他皱紧眉头,低声嘀咕:“非要这样吗……”可他没停,又喝了几大口,冰冷的液体灌进胃里,像一团寒雾弥漫开。膀胱的胀感像块沉甸甸的砖,压得他小腹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往里面加压。
跳蛋在体内低吟,像一根隐秘的弦在他深处拨动,带来一种让人眩晕的暖流。那小东西嵌在紧窄的内壁,凸点轻扫着肉褶,激起一阵阵细腻的涟漪,从臀部窜到腰椎,再顺着神经扩散开。他的臀部微微收紧,想缓解那股异样,可越是努力,越是引来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悸动。他的呼吸变得沉重,结实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汗水从肋侧淌到腰间,浸透了那些红肿的抓痕。
“再喝一瓶。”季文湛扔过来另一瓶水,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想:这恶霸以前多威风,一句话能让小弟跑断腿,现在连喝水都得被我逼着,操,这凌辱的快感像刀子捅进他那点自尊,爽得我都想笑出声。陈允城接住,修长的手抖得更明显,水瓶几乎拿不稳。
他低声说:“我真的不行了……”
“喝了吧,别犟。”季文湛低声道:“你以前不是爱逞强吗?现在膀胱撑不住我也没办法,喝了还能多坚持一会儿,省得一会儿更麻烦。”陈允城咬牙喝下去,水流得太急,呛得他咳嗽连连,液体顺着脖颈淌到胸膛,湿透了T恤,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线条。
膀胱的压力像一座山,沉沉地压在他的小腹,每一口水都像在往里面灌沙。尿意像一条细长的针,刺进他的下腹,带来一阵阵紧绷的酸痛,逼得他大腿肌肉微微抖动。他能感觉到尿道口那股火辣的胀感,像有东西要冲破,可他死死咬住牙,修长的手指按着沙发垫,指尖微微蜷曲,低声说:“我快撑不住了……能不能停一下?”
季文湛蹲下来,手指勾住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轻轻一拉,陈允城的头被迫仰起,喉结滑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那项圈勒得他脖颈泛红,细密的汗珠从后颈渗出,顺着脊椎滑进衣领,勾勒出他挺拔的肩线。
他低声道:“陈允城,你放松点,别硬撑了。你以前不是横行霸道吗?现在这模样,撑下去也没啥意思。”心里却想着:操,这恶霸以前多狂,一脚能踹飞人,现在被我勒得连头都抬不起,这快感简直他妈的爽到天上。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硅胶棒,表面刻着螺旋纹,顶端微微弯曲,是个阴险的小工具。
“试试这个,别让我失望。”季文湛在陈允城面前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暗爽:这家伙以前多拽,现在连这玩意儿都得被我塞进去,操,这恶霸被我玩成贱货的感觉真他妈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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