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子书令也从琴上移开视线。鸟兽见他停下,徘徊一会儿,便离去了。然而李惊却只是浅笑一会儿,便又放下了唇角,只安静地坐到黑狼身边。
“它倒是会亲近人。”灭斩说。
子书令摇头:“还是不要太亲近的好。村里以前有个女人,见到要冻死的独狼,发了善心将它带回家,不曾想去烧热水喂它的间隙,被狼潜入房间吃了刚满月的孩子,当场就疯了。”
灭斩问:“余姨吗?”
“嗯,你还记得,就在你去参军之前。”子书令点头,“你走之后,余姨病得一日比一日重,就是不肯相信孩子死了,挨家挨户地找。他丈夫有天晚上为了寻她,没注意被雪埋了的井,跌了进去。”
灭斩皱眉:“……她不是还有个小女儿?”
子书令面色不忍:“余姨看见丈夫尸体,竟恢复了清醒,却是一头撞死了。她小女儿当时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当场也不好了。好在村里人一人一口饭将她养大,给她许了村里的一户人家,起码能有吃穿。”
太过惨烈,三人一时无言。半晌,灭斩道:“若是她没有寻死,恢复清醒后,或许本可以挽救。”
李惊却道:“清醒比痴傻痛苦。”
“我也是这么想。”子书令轻叹,“她的命太苦,已经不容她去思考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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