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柔韧的肉壁绞着硬如铁杵的阴茎,子书令的眼白处都爬上了血丝,用尽全力才忍住挺腰的欲望,握住李惊却劲瘦的腰肢不让他继续,忍耐道:“怎么直接坐下来?你会受伤。”
“没关系的。”李惊却说。
“不行。”
子书令咬着腮帮把阴茎退出来,额上已满是水光淋漓,他强忍着羞意,摸进李惊却的腿根,那里已经濡湿一片,淫液在柔嫩的肌肤上更是滑腻,他要褪去护甲,却被李惊却拉着直接往里戳,几乎是轻而易举地没入那处温热湿滑的地界,护甲冰冷锐利,索性边缘润滑,不至于割伤;不需要多捣弄,淫液就顺着护甲下滑,将他的手掌也一齐打湿。
被利器进入身体,李惊却打了个哆嗦,腰肢一拧,挣了他的手指,反制住子书令的手腕,阴茎长驱直入,穴眼霎时绷紧,顺着花唇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淫液尽数被顶了回去,在穴里发出淫靡水声。
李惊却颤着喟叹一声,子书令已经两眼发直,理智几乎要被那口淫穴绞碎,尤其李惊却捉着他的手腕,看见护甲泛着水光,竟凑上前,猫似的伸出一小截可爱舌尖,舔了一口上面从自己穴里带出的淫液。
一直蛰伏不动的肉刃骤然发难,迅疾地抽出一截,又重重地往里捣弄,直直顶上娇嫩宫口,肉环在马眼上啄吻一口,又迎来抵死的鞭挞。李惊却腰身一软,坐在白发男人的身上,好似一叶白玉的小舟在风浪中颠簸,逼出他呜呜的呻吟。
子书令虽然有性瘾,但他对此从来视作顽疾,从来不碰云雨之事,连自渎都少之又少,更别说同人行房。乍然开荤,称得上老房子着火,恨不得将那猩红的孔窍都干穿干透成破袋,只知稀里糊涂地淌水,不再淫贱的收缩套弄,熟练地令人嫉恨。
李惊却一面喘着,被掐着腰颠弄,一面摸上自己的乳珠。他的奶尖明显比正常男子肥硕一圈,在雪白的乳肉上粉嫩嫩地挺着,子书令挡开他的手,金属护甲抵着饱熟的乳首戳刺,锋利冰冷的快意侵袭,他奶子太嫩,被戳得痛了,子书令便曲起手指,李惊却因紧张而绷起的小腹刚刚一松,就被拧住了奶头往前拉。
乳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松,眨眼就浸出少许奶白色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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