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笨拙地擦了擦叶杓脸上的泪痕,双手环住叶杓的脖子,少年瘦削柔软的身体靠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说:“可不可以跟我做呢?”
叶杓的身体一点点僵住了,然而少年的唇舌还在吐露引诱的蜜语:“我记得你,哥哥当年也让我叫你哥哥。”
“你可以像哥哥那样,和我做吗?”
叶杓第一次抱李惊却的时候,在他的房间。阴天,风很大,扑在纸窗上,他生疏地搂着李惊却,觉得碎梦轻得像一片羽毛,他好怕一不小心就会将他折断。
他的发丝垂在李惊却的肩颈上,身上清苦的草药味道淡淡的。李惊却嗅着,觉得有些安心。
叶杓慢慢分开李惊却的双腿,李惊却伸手,雪白的手指将垂在腿间的阴茎往上轻轻按住,露出下面小小的、鲜红的逼穴。花蒂看起来被蹂躏太过,此时微微翘起,可爱又可怜。
叶杓的泪水从颊上滑落,滴在阴唇上,顺着肥美的阴唇滑入穴口。穴口微微翕合,将那滴泪水吞咽下去了。
见叶杓顿住不动,李惊却牵起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腿心间那块柔软多汁的密地。手里的触感湿润温暖,叶杓微微屈指,指尖便埋进了穴口。
李惊却声音轻轻的:“哥哥,插进来。”
现在想起来,那应该是唯一一次和叶杓做的时候没有用到道具。从那之后,叶杓的房间里就多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总能把李惊却玩得神志不清,哭喘不已,光是看到叶杓对他做抠道具的手势都能两腿发软地流水。
但此时的叶杓是赤手空拳的。他两手撑在李惊却身边,将他罩在身下,一点点将坚挺送进李惊却的小穴。尻肉熟练地咬住他,每一个褶皱都仿佛要被拉开撑平,李惊却双眸微微失神,纤瘦的腰肢微微挺起,漂亮得像道弯月,与床铺间空出恰好能够让叶杓伸进去握住他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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