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斩这才松开他,舔掉李惊却挂在嘴角的银丝:“熟得一捏就出汁,我尝尝。”

        听起来像什么水果。李惊却没反应过来,兀自走神着,灭斩握住他的腰,往床上一躺,拽掉李惊却的亵裤,把他抱到自己脸上。李惊却两腿岔开跪在他脑袋两遍不敢往下坐,被抓着腰往下摁,将刚刚才高潮过的肥批送到了男人的嘴里。

        口腔大张着包住一部分穴肉,同样温热湿润,有力的舌头在穴口重重舔舐一遍,对花蒂也一视同仁地舔过,将顺滑腥甜的汁液都吃了个干净。李惊却惊叫一声,手足无措,轻轻抓住了灭斩的头发,他的短发又粗糙又硬,抓在手里存在感很强,李惊却脸上潮红更甚,松开了手。

        花穴被没日没夜地操弄了三天,敏感红肿,熟练地迎接侵入者,舌头被穴壁讨好地夹弄着。在外的鼻尖也抵上肿得坠在阴唇外的花蒂,随着李惊却不自觉的摆腰,花蒂在鼻梁上滑动,李惊却的喘息声带上一些舒服的呻吟,批穴主动去追逐那热乎灵活的唇舌,看起来倒像是他在用逼去操灭斩的脸。

        灭斩被蹭了半张脸的淫水,甩了他屁股一巴掌,示意他老实点。李惊却稍微回来一些理智,强行控制住挺腰的想法,轻轻呼出一口热气:“我忍不住……”

        灭斩勉强从柔软的逼穴里抽出一丝空间说话:“忍不住就抓我头发。”

        他张大嘴,虎牙重重咬在花蒂上。被玩到收不回去导致李惊却连腿都合不拢的红肿花蒂怎么受得住这样的刺激,李惊却尖叫一声,紧紧攥住了灭斩的头发,穴肉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头皮被拽得有些疼,但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灭斩松开嘴,吻了一口那颗阴蒂,问道:“怎么不继续抓了?”

        李惊却没说话,这是条件反射,他改不了。灭斩故技重施,抓着李惊却的腰把他抱开,自己也坐起来,看向李惊却:“卮血把你养成这样的?不让你动手?”

        这可是一口惊天黑锅。李惊却摇摇头,灭斩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拽到自己的脸边:“来,没力气用拳头,就扇耳光,就当报复我床上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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