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和冷漠道:“掐软,今晚入夜前我们就要到地方。”
卮血骂了句脏话,郁闷地站起来,把旁边放着的干净衣物丢给李惊却,忽然想起什么:“哎,缅铃呢?”
“丢了。”李惊却说。
“我操。”卮血气极反笑,掐住李惊却的脸颊肉,“丢了?”
“丢了。”李惊却含糊不清地说。
“恃宠而骄是吧?”卮血又掐起他另一边脸,“冷和你看他!”
“丢就丢了。”
卮血见冷和不帮腔,咋舌,小声凶道:“你就仗着你师兄宠你吧,小没良心的。”
补给完毕,三人紧赶慢赶前去碧血营。令二人意外的,李惊却的轻功也不错,竟完全能跟上他们的脚步而不显疲态。天色将晚时,他们遇到了专程的马车,得以休息腿脚。
到碧血营时,驻守弟子见到李惊却便是一怔:“李惊却?”他又看向卮血:“卮血师兄,这……”
李惊却看着他,嗯,吃过,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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