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是谁说的，人实在太多了，有人把窗户关上，李惊却什么也看不清了，只是感觉到有人在脱他的鞋子和衣服，掰开他的腿，惊叹道：“真的有。”
“我没说谎吧，我昨晚真的看到了。”
“妈的，还有点肿……李寒锋真是……”
“别骂他啊，小心惊却跟你生气。”
“好吧好吧。哎，都轻点。”
那天过后，一切都变了。李惊却是碎梦，他白天跟着师兄师姐们练刀，晚上则被龙吟师兄们接走，吃完饭，然后被他们剥掉衣服把玩。一开始，李惊却非常不习惯在这么多人面前摸来摸去又或者是光着身体，然而他们都说着：“惊却，你怎么这么漂亮？”“小却真软……”“小却又长高了，真乖真棒……”
于是他沉默了，渐渐有些依赖这源源不断的夸赞。他一般会被一个人带走度过一个晚上，有些会操他，有些只是抱着他哄他睡觉。李寒锋走之前一直担心李惊却被他一直宠着照顾着，他走了以后李惊却会过得太艰难，但李惊却被这一群人照顾得很好，包括在床上。他们“接管”了这个碎梦，代价是他成为他们共同的性奴。
李惊却长大了一些的时候，终于从外来的师弟口中知道了这些年在他身上发生的这些叫什么。他试图反抗，他们笑着说“惊却的叛逆期来了”，却并没有哄着他的意思，那间他第一次被轮奸的屋子成为令李惊却恐惧的“黑屋”。
他被蒙上眼睛五花大绑，整个人折叠起来动弹不得，像要被送上神坛的祭品，又像是一具器皿。李惊却恐惧地哭叫，像他第一次被拉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一样。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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