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却是在场人群中年纪最小的,被好心的师兄们让到最前面,怀里抱着快和他一般高的刀。即使被鲜血溅到他稚嫩的脸上,李惊却也没有动弹,甚至连眼皮也不曾颤一下,蓝色眼珠宛如无悲无喜地注视着地上的尸体,

        观刑结束,静默的同门们也散去,现场开始清理,渐渐地,场上只留下李惊却和李寒锋。

        李寒锋对收拾尸体的弟子点头致意,侧头对上少年的视线。

        他顿了顿,大步上前,将李惊却的眼睛捂住。

        他比李惊却年长数岁,身形也更高大些,手掌宽厚温暖,覆着一层薄茧。

        “害怕?”李寒锋问。

        “不。”李惊却说。

        于是李寒锋松开手,和李惊却那双蓝眼睛对望,他便更清楚地看清楚了李惊却眼中的情绪:并非害怕,而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

        他没忍住捏了捏李惊却的脸,李惊却问:“把刀刺进别人身体里是什么感觉?”

        李寒锋微微一顿,没有回答他,反而俯身捞起李惊却的膝窝,将他单手抱起来。李惊却眨眨眼睛,很轻易被转移了注意力,抱住李寒锋的脖子,同他脸贴着脸,小声地问:“要去哪里?”

        “屋子里。”李寒锋说,“身上都是血,给你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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