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宗门还算人性化,有休假。
纪元亨又走几步,来到下一个仆役面前,这人旁边有几只敞开的木桶,装满谷物一类的东西。
“不知大人来此,奴失礼了。”
“你可曾见过一个箱子?”纪元亨问道。
不料,异变突生。
这仆役陡然暴起,高呼着:“邪恶之神!我永不为奴!”
纪元亨眼皮一跳,连忙使出衍天宗法门,一番搏斗将此人制住。他将这人压倒在地,用麻绳将这仆役双手牢牢地绑缚起来,仆役口中又发出“呜呜嗷嗷”的怪声。绑绳子时,他注意到这仆役鼻梁上有一道粉白疤痕,在灰棕色的面庞上颇为突兀。
纪元亨有些好奇,揭起这仆役面上戴着的布巾,却见布巾下是一张青年男子的脸,面部轮廓英武,五官深邃,嘴唇却是微微发黑。但片刻后,他就忧虑起来,懊恼地想着:看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最要紧的配件给丢了,他在附近翻了个遍,怎么都寻不到,等一会如何和墨主君解释呢?
纪元亨无法,只能用麻绳牵着此人,走出山洞,一路来到墨非面前。
墨非见了这情形,道:“总算回来了。终于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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