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扯开领带扔在地上，汗湿的胸肌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刚才塞跳蛋的时候不是嫌细？”
林予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程砚的腕表磕在他胯骨泛起红痕。快感在灭顶的疼痛中攀升，他忽然仰头发出一声泣音：“要...要死了...”
“一起。”程砚的拇指按上他铃口，胯骨撞击的频率突然加快。林予在双重刺激下绷成弓形，精液溅在对方黑色衬衫的下摆。程砚咬着他锁骨释放时，滚烫的液体灌满痉挛的甬道。
程砚抽离时带出的白浊顺着大腿流淌，林予瘫在沙发上小口喘气。突然被拽着脚踝拖到镜前，程砚沾着精液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这么漂亮的奶子，不打乳钉可惜了。”
镜面映出程砚从公文包取出丝绒盒的动作，林予看见银色细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浑身一抖：“不要...”
程砚钳住他乳尖揉捏，“我们有的是时间。”突然俯身含住红肿的茱萸，“现在，先把你的骚屁股洗干净。”
——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裹着广藿香气息，林予趴在浴缸边沿喘息，后腰的指痕在暖光下泛着红。程砚卷起衬衫袖子，小臂绷出流畅的肌肉线条，沾着沐浴露的海绵擦过少年腰间淤青。
“疼...”林予缩了缩腰，泡沫顺着脊背滑入水面。
“现在知道疼？”程砚掐住他后颈按回浴缸，手指陷进湿漉漉的黑发，“刚才夹那么紧的时候怎么不喊？”温水突然漫过后背，他被迫仰头贴上对方胸膛。
林予的睫毛沾着水珠：“明明是先生太...”尾音被花洒浇碎，温热的水流冲开腿间黏腻。他忽然抓住浴缸边缘，程砚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正探入红肿的穴口清理。
雾气蒙住镜子前，林予被按在洗手台涂药。碘伏棉签擦过腿根破皮处，他揪着程砚的衬衫下摆发颤：“轻点...”
“现在倒娇气。”程砚突然含住他耳垂，“两小时前骑在我腰上浪叫的是谁？”指尖沾着药膏挤进后穴，借着润滑在敏感点打转，“这么贪吃的小嘴，不多喂点药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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