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爸老年痴呆，你也疯了！”比起父亲的偷袭，兄长的背叛最让郭怀破防，他实在无法喊书呆子叫‘小爹’，这以后还是一个教室呢，这辈分不乱套了吗？
郭怀扔下了饭碗，跑回了卧室，只留三人在餐桌前。
“小怀他需要点时间。”目视着郭怀愤懑离去的背影，赵晓提前开口为他说话了，虽然称呼郭怀为小怀，但顾明并未觉得不妥，毕竟赵晓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改口是迟早的事。
相较于小儿子的莽撞不懂事，大儿子的这声‘小爹’则让顾明无比满意，本来他在为称呼这件事苦恼，有了大儿子提前开口，他现在不用苦恼了。
“儿子，不勉强吧？”顾明话语有些硬，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两孩子，在缺少妻子充当调剂后，他对顾郭战的态度就从父子变成了上下级，如同军队那一般，甚至有些时候，他更希望他和儿子之间是战友情，那样交流起来会顺利不少。
“不勉强，我明白父亲您的感受。”顾郭战诚恳的回答着，眼神则停留在赵晓脸上，“小爹他真的很像，非常像。”
“先吃饭吧，战战，这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赵晓率先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十分老练的称呼顾郭战为‘战战’。
记忆中只有母亲才会称呼他为‘战战’，再次听到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脸颊通红，眼中噙满了泪水，不可置信的望着赵晓，如同望着自己的母亲，二者身形开始重叠。
顾郭战终于迎来了，他的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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