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认为池枭就和骚扰他的变态是同类人呢?池枭是他的爱人,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池枭黑沉沉的眼底宛如深渊一眨不眨,肆无忌惮的用充满占有欲的视线盯着江禾。

        头顶传来嘶一声,江禾慌里慌张的抬头捂住池枭往外渗血丝的脖子,声音都带上哭腔,“好多血,疼不疼啊,去医院,对要去医院。”

        “没事,不用去医院,包扎一下。”

        江禾光着小腿哒哒跑去拿来医疗箱,仔细地里三圈外三圈包扎好,脖子上的厚厚的纱布原本很搞笑,非但没有破坏池枭的英俊惨白的脸,反而多了丝病态的美。

        可怜兮兮的冲江禾讨好的笑笑。

        终于哄好了人。

        江禾依赖的抱着池枭,缩在他的怀里,时不时愧疚的抚摸上脖子上的纱布,小手被握住,他和池枭的眼睛对视上,看清了里面浓郁的吃人欲望。

        “宝宝我好痛,为了补偿我,你来动好不好?”

        “什……”

        一只手顺着背部下滑,钻进内裤里色情的揉捏丰满柔软的屁股,白皙从指缝中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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