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井然,身体内有个东西在诱使自己做出一些令人作呕的事,这是一种既尝试忤逆自己的意志,又想令哥哥为他从前的决定而悔恨,同时寻求某种刺激的心理。或许,保护对方都是他和哥哥下意识的行为,为的是掩饰他们想和对方融为一体而产生的羞怯。
“你愿意满足我吗?尤缪。”井然说着,不动声色地敞开了衣襟,忽然好像有些难以压抑似地缓缓问道:“不过真要真枪实弹做些什么的话,我还是想等你自己亲口说出来。”
他像一只狡猾的老狐狸,不露声色地排兵布阵,等待猎物落入口中。
“您具体指的什么?”尤缪问道。
“咦,尤缪你分明是知道的。”井然看向他的眼神像看着一块即将到嘴的肉,垂涎三尺。
“喏,您也在哥哥面前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吗?”尤缪抬脚,脚尖揉弄着井然下处。
井然配合地用手抓住他的小腿,隔着裤子,手掌很缓慢地在他皮肉上抚摸:“当然,不过你哥哥喜欢关着灯。你们虽然长得一样,眼神和表情却截然不同。说来也是各有各的好,不过,我更喜欢你。”
“井叔叔一直以来都特别有耐心。”尤缪轻轻收回脚,索性直接坐在了茶桌上,双腿并拢,“您何必非等到我们满十八岁呢?这种事,何必在意那么多?只要您心中有想做的事情,就大胆地去做吧。”
尤缪没有顺势挑逗下去,井然抛出的诱饵对他无效。
“什么叫管他呢?我大概八九岁的时候就知道,名声对一个官家子弟是有多重要,我以前有个堂哥就是因为玩弄未成年,官司纠缠到了京城,最终是我伯父出面,将他安排去了国外,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波。”
“既然这样,井叔叔为什么会选中我和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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