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赵知府府宅后院。

        这里正举办着曲水流觞,‘文人墨客’坐在水流旁谈笑风生,这几位可都是东洲的大人物,虽然哪位抬抬脚都能让东洲抖三抖。

        赵知府坐在主位举起酒杯,摸着胡子笑道:“今天邀请诸位前来,是想共赏一美宝。”

        “哦?是何等宝物,竟让赵大人都心生喜爱,那齐某可真要厚着脸皮见上一见喽。”

        说话的这男人是齐岩,俗名齐万贯,是东洲的第一富商,日常可没少拍知府马屁,并送上万贯银两,加上会做人,私底下和赵知府的关系不错。是赵知府的自己人。

        赵知府哈哈大笑:“齐老弟,莫急莫急——”

        这底下还坐着四五个男人,分别是赵之鹤的儿子赵涵海;亲家父子盐运使司运同李集李大人和其儿子也就是赵之鹤的女婿李荣;还有一位是赵知府的心腹盐提举莫宣莫大人。

        几个男人在貌美侍女的侍奉下高升谈笑,有不老实的手已经伸进侍女衣服里揉她们的大奶子,看他们脸上神情自若,一看就是私底下没少聚在一起做这种事情。

        早就习惯了。

        赵涵海按住一个侍女的脑袋,让她给自己做深喉,“爹,您直接说吧,这些日子里都神秘兮兮的,孩儿都见不到你。”

        侍女乖巧痛苦地将少爷肉棒努力往喉咙里吞,含了几十息,少爷仍不肯放开她,不由得呼吸困难痛苦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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