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清楚每个研究员和观察员的X格,回忆起从前逃跑时记住的路线,画出地图,取得其他实验T的信任,说服他们一起走,从观察员口中套出实验数据的位置。
实验T们分散跑开,能不能成功就看自己。
月季跑了很久,恍惚间彷佛回到了第一次出逃,那时的他路都不认识,却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大门口。
如今,他到了大门口,而就像那天一样,身後传来了母亲的脚步声。
月季原本可以立马离开,只要跨出大门,他就可以逃离这个困了他十八年的地方。
但月季犹豫了。
母亲就站在他的身後,却并没有像从前那般上前抓住他。
她脸上带着笑容,这不是月季第一次看见她笑,却是第一次看见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在这一刻,她释然了。
月季这十八年的记忆中最清楚的,是男人冷漠的脸、一些研究员或怜悯或恐惧的眼神、母亲有时疯狂有时冷淡的面孔。
还有一支支药剂注入进身T时钻心的痛。
月季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母亲并不会给他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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