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

        问什么问,李承泽低着头偷偷摸摸翻个白眼,心里知道按照上辈子的轨迹,这个老东西是想给自己和叶灵儿赐婚了。

        李承泽彻底服了,重来一次,为何这个老东西总是想着将自己拉入这个棋局里面去。

        即使自己表露的是不情愿,不愿意,为何就是抓着不放!

        手指上的戒指冰冷,泛着金属的光泽,在火烛之下投射出金色的光芒,让人心中寒凉。

        李承乾,范闲不敢说话,摸不清眼前的情况。

        “谢父皇……”

        李承泽停顿了一下,又提起上一次在庆帝面前提起过的事情,似乎要将这个变为现实一样。

        “但儿臣心悦之人乃范闲,恕难从命。”

        李承泽跪趴着,将脸上的一切表情藏在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他像一条毒舌,只等着自己吐出蛇信子,露出獠牙,对敌人一击致命的时刻。

        在此之前,他唯一需要做的便是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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