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伤心的趴在那位老乡的小腹上,倾诉自己的故事。

        李承泽低头看趴在自己身上哭的小孩子,叹口气,还是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顺着毛发的方向安抚这个崩溃的人,温柔的,一下又一下。

        眼神阻止了谢必安冲进来的举动。

        自己一个人实在太辛苦了,卧病在床的那些年,刚来这个世界的惶恐不安,还有开始听说坤泽,中庸,乾元分化的时候。

        一切的一切都格外的陌生。

        也就今天,范闲想就让自己就此放松一下,他将脸埋在李承泽的怀里,双手抱着李承泽的腰,哭的格外的伤心。

        身子一抽一抽,带着鼻音的说自己这几年的事。

        李承泽安静的听着,尽力安抚范闲,想从中套出更多话来,但是范闲的力道让他的小腹收到挤压,分外难受。

        毕竟,他的肚子里还有来之前的傍晚,被谢必安送进去的精液。

        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