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来来回回几次,李承泽就受不住了,再一次被挺进最深处的时候手一松就抱着人的脖子,双腿盘在谢必安腰上,大度的放了秋千自由。

        谢必安无奈的抱着人,“说想要这样玩的人是殿下,最后受不了的人也是殿下,殿下你好娇气啊。”

        李承泽红着眼眶,抬头瞪着说自己娇气的那个人,后穴示威一般的夹了夹,但是很快受苦的变成了自己。

        谢必安没有如人所愿的回到床上,而是将人又放在秋千上那个窄窄的木板上,李承泽惊恐的环紧双臂,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现在一点也不体面的人,小声叫出了声:“谢必安!”

        小小的秋千根本无法将人整个放上去,随着谢必安的挺腰,李承泽只能惊慌的伸手去抓飘晃的秋千绳子,细白手因为用力都显出几分粉红来。

        谢必安掐着人的腰,力道大的像是山石滚落于深谷中,炸开的巨响,秋千不再是因为主人的用力而摆动,而是被那力道带动着开始被迫运动起来。

        谢必安俯下身子,将嘴凑在李承泽明显的喉结上,轻轻的含着,时不时舔弄一下,很快就如愿的听到了殿下嘴里传出细碎的呻吟声,像初生小猫的的叫声,声音不大,存在感却很强。

        谢必安加大力道,知道自家的殿下受不了,但还是没有停下。

        硬的红的阴茎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来直往的就开始肏人,水声从交合之处响起,混着李承泽的呻吟声显得格外的淫乱。

        青筋分明的阴茎摩擦着即将达到高潮的肉壁,肉与肉相贴的触感十分的明显,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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