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似乎天生就是暴虐而充满占有欲的,谢必安无法克制自己想打开身下人生殖腔的想法,从第一次开始,这仿佛是代码,刻在他的运行模式中,无法抹除。

        “啊……”

        李承泽喘着,胸脯上下起伏,蹙眉含泪的偏头看突然动作的人,满意的笑笑。

        纵容的话就像恶魔的低语,对着下位置说着让他谋逆的话。

        “今晚可以按你想的做,谢必安。”

        都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谢必安听着尊贵的殿下在床上说话,明明已经没了什么力气,就连说话时都遮掩不住话里的呻吟,却还是允许自己更加的冒犯。

        就像在一堆干柴里蹦入一颗火星,猛烈的火光冲天,照耀半边天。

        谢必安大力的冲撞着,顶得身下的人不住的往前,又被谢必安拉回来。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李承泽的嘴里冒出,消散在空气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李承泽似乎只会些单纯的音调,嘴里念叨着谢必安的名字,却也念不完整。

        “谢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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