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裙勒着细细的腰,不堪一握。

        轻软的薄纱一层盖着一层却不显臃肿,李承泽瘦的厉害,加上落水后一直没得到好的救治,有些病弱,换上这衣裙,再将唇色染白些,远远看去,倒真有几分林妹妹的意思。

        他本就生的漂亮娇媚,如今换下了喜欢的颜色鲜艳的男装,打扮几分,竟有种生命即将迎来枯萎,还想要极力绽放的意思。

        像林妹妹却不能成为林妹妹。

        李承泽想着自己还需要和林妹妹有些区别,否则后面就不好玩了。

        谢必安笨手笨脚的给李承泽扎头发。

        李承泽皱着张脸,嘴里“斯斯”的叫着,时不时伸手拍一下谢必安的手。嘴里抱怨着技术一点都不好。

        谢必安勉强的扯起嘴角,僵硬的笑了笑,谁懂啊,自家殿下穿女装出门不知道要去见谁,还让自己给梳妆打扮。

        李承泽头上挽着随常云鬓,簪上一支赤金匾簪,别无花朵,坐在镜子前不断的调整自己的表情和妆容。

        《红楼》里有说,黛玉她“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泣非泣含露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唉!”

        李承泽叹气,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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