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沉默着,心想现在庆帝终于也颠了?
也许是顾及二皇子身子弱的原因,庆帝特许二皇子可在宫中用撵。
李承泽就那么靠在软垫上,摸了串葡萄,斜卧着看戏。
宫门口,一道白色的身影停留在哪。
黑色的长发束起,那人面目冷峻,闭眼靠在门边,怀里抱着一把剑,看起来冷心冷情的不好说话。
这个人,似乎只在自己死后常常穿着黑衣,让人一时难以认清。
时隔这么久,李承泽其实已经隐隐约约记不清他为何会忠臣于自己,两个人的相遇相识相知似乎已经变得模糊。
记忆中,谢必安跟着李承泽是十三岁那年。
不必寻因溯果,那之后,每一年的记忆里都有谢必安的存在。
在每一天,每一晚,每一次,每一秒的难以抉择之际,李承泽都会下意识的喊出那句,“谢必安。”
李承泽偶尔会与人调戏一般的说,“谢必安那个人,可是对我都是冷脸的。”
实际上,那时的他何尝不知道谢必安沉默寡言下的心意,只是未来太过渺茫,他们也只能是普通却带着亲昵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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