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懒懒的躺着,透过窗子的缝隙看连成细线的雨。

        雨是斜着的,将远处熏染的雾蒙蒙。

        这场雨一连下了一个月了。

        李承泽没再被召进宫内,于是就心安理得的让范无救那个木头陪着自己修书。

        身下是松软的卧榻,案几上是不同种类的水果。

        那梨和李子范无救尝试过,并不是十分美味,最后全部入了范无救的肚子里。

        谢必安在角落里擦剑,寒光入眼,照亮一角。范无救翻了个白眼,不就是耍帅。

        在不远也不近的距离,一位穿着朴素,长相忠良的男子立在那里,神情倨傲。

        这人是李承泽最近最为喜爱的花匠。

        他神色淡淡,眼下这片地上摆着宫内、太子与范闲送来的那些奇花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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