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很薄的羊肉片带着滚烫的红油被捞出来,谢必安实在不明白这暖锅有什么可吃的,但是也只是陪着二皇子一起吃。
范无救就不一样了,看到暖锅两眼放光,似乎这一刻他的眼里就只有还冒着热气的暖锅与鼓着腮帮子大口吃饭的二皇子殿下。
这顿饭从下午吃到太阳即将落山,一旁还在候着的小太监忍不住出声提醒时间快到了。
李承泽斜看了他一眼,终于放下了筷子,早已吃饱了,只是不想去宫里罢了。
挑衅一般的,李承泽褪去夸张艳丽的衣服,换上了一件黄色的衣袍,远远看着倒像是一位尊贵的皇子。
小太监不敢说什么,低着头看着脚尖唯唯诺诺的将人带到庆帝那里,而那里早有三人一直在等二皇子的到来。
范闲睁大眼睛,一时竟然没控制住情绪,眼看着那个熟悉的,让他日思夜想的人从黑暗中显露出全部的身形。
一如既往的消瘦,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厌世冷清之感,却比在儋州多了几分贵气。眼波流转之间轻而易举的摄人心魄,让他无法自拔。
太子呢,表面恭敬温良,自下而上,含蓄而直白,盯着二哥带着红的唇。
李承泽罕见的没有将头发束起来,简单的规整一下,大半的头发披落在肩头,不是任何一人熟知的样子。
“儿臣来晚了。”
随意的说了一下,没有一句解释的话语,也没有那句时时刻刻挂在嘴边的“请父皇责罚。”
庆帝眯眯眼,似笑非笑的说了句:“老二在儋州过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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