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聪明的人非常自信的进入二皇子的房间内,第二日一早与谢必安一起退了出来。

        常有人说,这是一个癫狂的时间,李承泽拿着又一封从京城中传出来的信件无奈的叹口气。

        怎么总有人不让自己好好生活呢?

        信中写着皇帝或许打算给李承泽赐婚云云,李承泽是真的无语,怎么隔那么远还可以和自己扯上关系。把信一烧,李承泽开始每日思考之——我怎么才能远在儋州杀死那个老毕登?

        无果。

        范闲那小子这段时间也不来找自己了,自从上次看到他与谢必安在一起之后就躲了起来,一个人在家里不知道干什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总算是到了一个李承泽期待已久的时候。

        京中来信,召范闲入京。

        范闲穿着整齐,来与李承泽辞别。

        被好好打扮一番的少年还是一副小狐狸的样子,被自己的奶奶养的白白胖胖的,充满了生命力,一瞬间让李承泽想起了上一世第一次在城门口见到范闲的时候。

        不过……

        不论是怎样纯净的人,在那个争夺激烈的权力中心里都逃不开被染黑的命运,就像是上一世的范闲一样。

        李承泽一身红衣,抱臂靠在树上,对远去的范闲挥了挥手,自由散漫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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