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的信素环绕着李承泽,快感很快就压过了理智。

        李承泽红着脸,不由自主的释放出自己的信素与庆帝的信素纠缠交合。

        他紧紧咬着嘴唇,不愿发出一点声音让庆帝开心。即使到了这样的处境还是要与庆帝较劲儿,不愿臣服于快感之中。

        庆帝笑笑,这几日早已见惯了李承泽这副倔强的样子,但是最后总会舒服的呻吟出来,庆帝并不着急。

        李承泽被庆帝绑起四肢,上半身悬空,要掉不掉的挂在空中。全身仅有白嫩柔软的臀部与床铺接触。

        庆帝特意选用了还带着细小毛刺的麻绳,紧紧勒住李承泽的手腕与脚腕,没一会就见了一圈红。

        李承泽就不敢挣扎了,更何况他也挣扎不了。

        庆帝就这么穿着整齐的坐在床边,从放置着贡品的托盘里挑挑选选,取出一盒白色软膏。

        听说这盒软膏是一个小国独有的药物,今年做了些改进。

        相比于以前单纯的催情作用,更多了些修复保养的功效,一时间供不应求。

        李承泽的双腿被扯的大开,脚部的绳子有些短,李承泽只能尽量的伸直腿,不让那里受到更多的伤害。

        淡粉的后穴口就这样暴露在庆帝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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