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眼睛又开始滴溜溜转起来,老林是传统家长支持管教孩子的,所以裴以诚无论性格秉性年纪阅历都在林沛之上,他就觉得裴以诚也有资格管教自己,告状是没有用的,除非他特别占理,往往打的厉害的几次都是自己该打,反倒开不了口。那么裴以诚父母作为开明的家长,好的,拿捏,如果见面顺利,如果相处还算融洽,这是个不错威胁裴以诚的办法。

        这么一想身后似乎不怎么疼了,落地后裴以诚又给林沛拿了一件穿上,多伦多温差大气候干燥不比G市,林沛背着一个随行的小挎包,裴以诚推着三个大的行李箱走出机场。林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个小版裴以诚搂住脖子,亲昵地叫了句“哥哥好”

        不用裴以诚介绍也可以猜到是裴以诚的弟弟裴以信,完全就是年轻时候或者青年少的裴以诚,才十四五岁就差不多和裴以诚一般高了。林沛很满意这句哥哥,他想过会被喊名字或者喊嫂子,可是哥哥是对他来说最满意的称呼,至于怎么叫裴以诚就不管了

        “Eason,你叫他哥哥会和我混掉的”裴以诚笑着来摸小孩子头发,真的长高很多。

        “不会的,哥,你就一个字”裴以信帮忙来推行李,裴以诚拉着林沛的手走向一对夫妇跟前,他们先拥抱了林沛然后再去拥抱裴以诚,面容祥和却也没有很夸张,只是说了句路上辛苦了。

        从被牵着的那刻起,手就没被放下来过,直到俩人一起去洗手一起坐上餐桌才松开。林沛被一家人幸福的气氛包围,被裴以诚的呵护包裹,渐渐融入进来,似乎他们原本就是一家,原本就生活在这里,只是许久未归。

        父母依旧是忙碌的,多数时间依然是他们俩人,他们牵着手在楼下散步,一起去广场骑车,坐在一起在咖啡店消磨时间,似乎回到了两人一起去旅行的那段时光,旅行的异意义就在于和爱的人在时光里做没做过的事,看没看过的风景,用力感受这个世界,而不是听说。哪怕之前还有比吃饭还准时的三顿惩罚,回想起来连挨打都是甜蜜的,他无比想念每次挨完一顿难挨的打,裴以诚哄他的样子,贪恋疼痛重要,裴以诚的也很重要。所以,来多伦多的第三天,林沛有点想挨打了,可是他自己说回国之前无论如何不能打他的,这脸咋能拉的下来。

        故意找揍这事行不通,他相信裴以诚忍得了回国,那实话实说他会不会顾及爸妈也不肯动手,天哪,为什么想要挨揍都这么难,仅仅是这个原因的话,他想回国了,想念皮拍想念不太重的小板子,哪怕戒尺也行啊!

        晚饭后陪Eason打了两局游戏,林沛自己先上楼洗澡,等裴以诚回来林沛在被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圆眼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裴以诚以为他生病了,过来摸他的额头,又用自己额头贴在一起疑惑道

        “没发烧啊,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沛从被窝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胸口,裴以诚瞪大眼睛“心脏不舒服?是不是下午和Eason看恐怖电影吓得,我就说了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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