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炙热的手掌贴在身上,两个温暖的怀抱一齐拥着他,前后的穴都被肉棒填满了肏到了最深处,拓也长大了嘴巴叫都叫不出来,身体内部被两根几把不停撞击鞭挞着,好像要把他肏穿了、把他填满了,连身体里一直空洞的某处都感到了充实,舒服满足得让人想哭。
“呃啊...呜呃...”拓也被肏得眼角含泪,也顾不上别扭,一前一后的攀着两个男人的脖子,浑身都像是过电一样酥麻,舒服得刚刚才射过的肉棒也渐渐立了起来。
明明现在正在肏他的是一对父子,这对父子的默契却一点也不好,像是抢食的野兽一样双臂紧紧箍着他的身体,身下的几把不光是在肏穴,还像是在攻击另一个人,谁也不让谁,总是一齐抽出又一齐插进来,只隔着一层肉膜的两处穴道都像要被他们肏通了一样,肏得拓也又怕又爽呜呜哭叫,连喘息都只能配合着两人激烈的节奏。
身体里的情欲越来越汹涌,刚才还泛着胀痛的女穴已经没了痛意,取而代之的是酥麻的情潮,层层叠叠的媚肉紧咬着穴里的肉棒,拓也眼前发昏地小声哼哼,又被两根几把肏得清醒过来。
拓也的前段已经射了很多次,本身又只是个普通人的体质,哪里比得上一个十影法咒术师一个天与咒缚?现在几把半软半硬地挺着,被肏得在空中乱甩,像是坏掉了一样从顶端渗出腺液,飞溅在周围的地板上。
拓也整个脑袋都后仰着靠在伏黑惠的肩膀上,倒是枕得舒服,却不知道身前身后的这两头狼看着眼前一对被肏得晃来晃去的奶子早就眼馋心热。
这时候他们俩倒是配合默契了一回,两人同时去玩那对奶子,伏黑甚尔俯身去咬那白雪上的红樱,伏黑惠伸手揉着那团绵软的乳肉。
“唔嗯!不要...呃别玩那里、”拓也哆嗦着收回揽着两人的手臂去护着自己的胸。
两人却在这时同时一个狠肏,不光是伏黑惠顶到了结肠口,伏黑甚尔也一下子顶到了宫颈,拓也猛地哭叫一声高高地拱起身子,呻吟声骤然高昂起来,手才在胸前晃了一下,就又被两人颠得害怕掉下去,不得不重新环着两人的脖子,眼睁睁地瞧着自己的奶子被肆意玩弄,一边被伏黑甚尔贪婪的吸咬着乳孔,他吃得太用力,发出啵唧啵唧的声音,就连奶子周围的皮肤都被他吸得一起提了起来。另一边被伏黑惠用手指将一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还被他捏着乳头朝上提,逼得拓也不得不挺起胸膛。
“啊...啊呃...呜别...你们、嗯呜...”拓也一句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无意识的喃喃,张口吐出的只有甜腻的呻吟,耳朵里能听到的也只有粘腻纠缠噗滋噗滋的撞击声。
拓也被玩得浑身发热,眼泪和断了线似得往下掉,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尽情地发泄着情绪,不安、害怕和身体的兴奋与满足交织在一起,拓也咬住唇,唇肉被他咬得殷红如血,脚趾蜷缩得几乎快要抽筋,濒临高潮时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指甲在两人的脖子和脸上留下一道道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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