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也心脏一颤,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其实以前和伏黑甚尔做的时候对方没少拿惠来戏弄他,说什么想不想试试父子丼,两个人一起肏你之类的荤话...

        虽然在做的时候听到这种话确实让拓也害臊得不行,身体也愈发敏感,高潮来得特别迅猛...但高潮之后不管是理智还是感情都不能接受对方对自己的这种轻慢...好像他是能够和人分享的东西一样。

        拓也听着不喜欢,但他向来不会说自己不喜欢,只是默默忍耐,表现在反应上就是每回做完之后都特别沉默...仔细一想好像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就没有再听到过对方的这些话了。

        可是那些现在却...成了事实。

        都这种时候了拓也居然还有些多愁善感起来,只是一想到伏黑甚尔是中了金箭的缘故才会这样对他...而万一金箭的效果有一天会解除...

        想起自己曾经在夜里闻见过的血腥味,拓也扶着伏黑惠肩膀的手忍不住紧了一下。

        他还坐在伏黑惠的腿上,他低着头,伏黑惠也不敢看他,两个人像是认错的小学生一样,脑袋靠得很近,近到两人殷红的耳垂都相互交错着靠在一起,仿佛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度,但却又没有相互抵着,留了那么一丝缝隙。

        拓也坐在伏黑惠腿上伸手去解他被绑在背后的双手,这就不免又靠得更近,两人高高翘起的肉棒摩擦在一起,伏黑惠低低地唔了一声,拓也像被烫到似的颤了颤,又忍耐着继续去解。

        伏黑甚尔在地上翻找那两个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扔到一边的咒具,由于是透明的,所以有些难找,他从地上拿起这两个刚刚从穴里拿出来,甚至还留有余温的咒具,哼一声笑了笑,就奇了怪了,好像在他身边的人,他没一个留得住的,都想着跑,前妻是这样,儿子是这样,拓也也是这样。

        这叫什么?人到中年不得已?伏黑甚尔为自己这个冷笑话很给面子地笑了两声,转过头,咒具当然没那么容易解开,伏黑惠还在椅子上被绑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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