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兴奋得要命,一揽拓也的腰让人直起身,又抱起拓也的一条腿摆出一个小狗撒尿的姿势,一边又狠狠顶胯撞得拓也的身前的水柱断断续续,像条大狼狗似的在拓也的后颈来回舔咬,“小狗被肏尿咯~”
拓也被肏得虚脱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连想要掩耳盗铃地捂脸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见自己的前面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似得被肏得漏尿,身前的水柱落到刚及两人脚踝的水里,急忙别过头想提醒伏黑甚尔,“呃呜...尿了、啊呃脏...甚、别...”
“脏什么。”伏黑甚尔是真不觉得脏,趁着拓也主动回头的姿势亲他,伸长了舌头将人叫干了的口腔一通品尝重新湿润,差点把人亲晕才收手转而去舔拓也红润的耳垂,一个深挺肉棒一插到底,火热的液体释放在肠道深处,有几分惋惜和克制,“....下次老公尿你里面。”
“呃、呃——不呜....”
拓也的结肠口都被肏得快要合不拢了,敏感至极的地方承受着精液的内射,明显与肚子里的水液不同的触感让拓也浑身发颤,一瞬间以为伏黑甚尔已经尿进来了,既觉得羞耻兴奋又觉得自己下贱,脸色红得像只刚煮熟的虾。
积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肠道深处,本来一肚子的清水此刻不用看也知道现在肯定被肠液和精液搅浑了,亏某人还是打着清理的旗号,却把人从里到外的弄得更脏了。
拓也累得恨不得晕过去,身体却还兴奋着,脑神经和肠肉时不时一跳一跳的,像是那股超出了阈值的快感还残留在身体上,身体软得和面条一样,明天肯定又得坐轮椅了。
伏黑甚尔看见拓也恹恹的表情,这回没再出尔反尔,适当的浇灌能让花开得更艳,浇多了花就溺死了,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快速地给像个娃娃任他摆弄的拓也洗了遍身子,伏黑甚尔打开浴室门探头就准备叫儿子拿衣服来。
结果正好和坐在客厅里盯着浴室的小狼崽来了个对视。
伏黑甚尔这个父亲鲜少管过这个儿子,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养孩子只能做到最低限度的不饿死,至于其他精神心灵上的教导和慰藉,爱、亲情什么的,这些东西伏黑甚尔从生下来就没见过,连他自己都没,又哪来多余的给别人。不过这小子长得还不错,总归能遇见愿意爱他的人,至于自己这个讨人嫌的爹,只要学会适时地消失就行了,伏黑甚尔一直是这么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