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几次做爱用的全是正面进入的姿势,拓也雪白的背上竟然什么痕迹都没,像张白纸一样只等人去弄脏。伏黑甚尔的眼神微沉,俯身贴在拓也背上在这张白纸上留下一个个吸吮后的红痕,略有些干燥的嘴唇轻扫拓也的腰,痒得拓也乱颤想起身,结果却是直往他怀里缩。

        刚做过一场的屁眼还很湿润,伏黑甚尔单手撑开两边的臀肉,一手将已经拿下了莲蓬头的水管在拓也湿润黏腻的股逢间蹭。水管的粗细比之暴君的性器就细得多,穴眼才吃过大家伙,吞得相当轻松。

        拓也的肠肉都被肏麻了,吃进水管竟然没什么异物感,一直到水管插进了一大截像是顶到了什么才忽地一抖,忍不住呜了一声。

        拓也懵懵懂懂的,伏黑甚尔摸了摸拓也肚子上被顶出的那一块凸起,心里门清这是捅到结肠前边的弯了。

        水管毕竟是软的,伏黑甚尔试着再往里塞了塞也没法突破那个紧闭的小口,倒是把拓也弄得浑身泛粉,跟只幼猫似的呜呜咽咽。

        算了,这下可不怪我,射得太深总得清理干净嘛,伏黑甚尔心里跟猫挠似的痒痒想使坏,想了想,很有先见之明地按住身下人的腰胯,省得待会一开开关水管掉出来。

        汹涌的水柱噗地从水管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激打在肠壁上,拓也毫无心理准备,水管本来就抵在极深的位置,乍一下打在结肠的弯处,仿佛内脏都在被水柱在不断冲击似得,无法形容的感觉像烟花一样在脑海炸开,既疼又爽,拓也顿时像条离了水的鱼似得挣扎弹动。

        “呜啊!不要、不要...关掉!”

        伏黑甚尔按着砧板上的小鱼连声应好,却阳奉阴违的只是调小了水柱却没有彻底关掉,还顺带又往里塞了塞快要掉出来的水管。

        “甚尔!呜嗯...肚子好涨、不要了...关掉水呜!”被调小了的水流攻击不再那么激烈,像是按摩似得冲刷着肠壁,可出口被管身堵着,无处可去的水涨得拓也的肚子都鼓了起来,拓也还是跪趴的姿势,肚子下垂的感觉就更厉害了,忍不住捂着肚子捧住试图阻止下垂的感觉,一手艰难地撑着身体。

        伏黑甚尔舔了舔唇不说话,手覆上拓也鼓起来的肚子揉了揉,这个大小,像是怀了孕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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