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崽子他这个当爹的还算清楚,打那小子一顿身上痛两下根本不算什么,再说就算打断个几根肋骨几条胳膊的高专也有反转术式一下就好了哪里能长记性...但如果是...

        伏黑甚尔替拓也整理衣服,就差往拓也手上递把刀子好让拓也亲手捅人一刀,亲热地亲亲自个老婆的额头,“拿出来干嘛,又不影响你说话,直接去呗。”

        两个人这样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之前还有戴着道具出去过,这回的咒具既不会震动也没什么太大的不便和异物感,拓也犹豫一下,想着就算暴露了也正好让惠看清自己,就没有拒绝。

        想起了那晚的模糊记忆,拓也已经没法像之前什么也不知道时那样平常地对待惠,想想之前那样装作自己不能行走的样子真是笨拙又无谓,干脆咬咬牙破罐子破摔,不装了,连轮椅都不坐了。

        赤着脚踩在地上时双腿仍然因为刚刚才激烈高潮过而有些发软,拓也扶了下膝盖打开房门走出去。

        不知为何,拓也的心悬着,赤着脚站在客厅里朝惠的房间走去,他明明是去摊牌,是去承认自己以前都在说谎,是去向侵犯了自己的人责问...可是他迈开的每一步,都因为意识到了自己的谎言已经无所遁形,一切的戏剧和暧昧都将揭晓而...深深战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渗出淫液来,温热的液体从阴部滑到大腿,走路时摩擦来去,整个腿根都滑溜溜的。

        拓也站在伏黑惠的门前还没有敲门,门就开了。

        看见他好端端的站着而不是坐着轮椅,伏黑惠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只是让开一点请他进来。

        拓也的心咚咚地跳,又不住往下沉,表情忐忑地走进房间,回过头,伏黑惠平静地将门关上却没有转过身来看他。

        房门嗑嗒一声合上,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拓也的脑子很乱,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张口又是声音极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惠...”

        伏黑惠听着他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接着又毫无声息,忽地像皮球一下泄下气来,忍不住把脑门贴着手臂靠在门上,真是的,他还在期望什么啊...为什么这个人总是这样一副软绵绵的样子,说话做事总是只留个头,其余的都是等他们自己咬着饵上钩替他接完下边的话,于是一切总是变成是他们在强迫他一样。

        “...我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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