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脑补了一场肉

        然而一年的时间快到了,但拓也还是无法忘记甚尔,每每抱着甚尔的遗像流泪。

        这些都被侍从看在眼里汇报给了惠,一年的期限到了,克己守礼的新任家主第一次正式踏入前任家主、他小叔遗孀的房间。

        他拉开门,皎洁的月光照在屋里人抱着遗像的背影上,他合上门,屋里昏暗漆黑,连盏蜡烛都没有点燃。

        拓也蜷缩着跪在地上没有动,惠就从他身后慢慢靠近,然后抱了上来。

        拓也想拒绝,可他知道自己已经拖了整整一年,不可能再拖下去了。

        可是,至少、至少过了今天...不要在甚尔的忌日...

        &的话未完,就被吻吞没了。

        他抱着遗像的手被alpha握紧,从遗像上拿开,按在地板上。

        遗像和衣服一起落在地上,被层叠复杂的和服盖住了半张俊脸,只露出那双和此刻压在omega身上人相似的一双绿眸。

        压制了一年发情的omega被拖入了极热烈的情潮之中,敏感得碰一下就会呻吟出声,仅仅是手指就已经快要被快感淹没,完全丧失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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