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太可怜了,拼命地将那些音节吞在喉咙里,好像连啜泣声大一些都是一种罪,不肯把自己哭泣的脆弱一面暴露在他人眼前,因为此前被欺负的过去早就让他明白,在猎手的面前露出示弱般的可怜姿态,并不能得到任何怜惜,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意识到他能够被征服、被捕食,使尽浑身解数在他身上发泄恶意,折磨、蹂躏,用他凄惨的模样取乐。

        拓也咬着嘴唇,眼睛半眯半睁,无神地望着头顶,浴室暖色的白炽灯,将他的污秽照得无所遁形,他忽然有种倒错感,仿佛这一切只是梦境,只要醒过来,他还是会好好地躺在伏黑甚尔那张拥挤的小床上,告诉那个人他做了个噩梦,然后也许伏黑甚尔会做些快乐的事帮他忘记这一切...他几乎已经将脑海中的幻想当做现实了,但他又忽然意识到,那也是梦吧,只是一个美梦而已...

        “...我没有在怪你,拓也。”夏油杰抽出手指,他的手上已经满是拓也穴里流出的淫水,他换了干净的手,轻轻拂去拓也的眼泪,安抚着这个破碎的灵魂。

        “只是,你不觉得太少了吗?为什么不多试试看呢?让更多人来爱你,不多试试看,怎么会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

        拓也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番话,傻住了一般泪眼朦胧地朝人看过去,看见夏油杰的表情仍是笑吟吟的,黑色的发丝黑色的眼睛,夏油杰明明穿着白色的衬衫,可拓也望过去却只看见了满目的黑色。

        “呜!”

        夏油杰插了进去,其实插进去感觉到底之后还有一截留在外面,那里是不管被怎么狠操都会恢复原状的肠道深处,简直就像是宝藏的障眼法一般,如果心软或是没有经验的话,大概到这里就会停下了吧?

        夏油杰虽然对同性之间做爱的常识不太了解,但他绝对了解五条悟,也多少了解伏黑甚尔...于是他闷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嘲笑谁,按紧了拓也的胯骨,重重一挺,肠道弱不可闻地发出啵地一声,被他的肉茎肏开了深处。

        拓也闷哼一声,他才被五条悟肏过一顿,穴肉仍充血红肿着,虽然不疼,可被插入的异物感却更加强烈,他挣扎着想动一动手脚,却被咒灵捆得更紧,把他架在空中,荡秋千似得抓着他朝夏油杰的胯下送。

        “不行!里面还有、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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