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苛待你?”他问。
“不是苛待。”春桃抬起袖子,掩住半边面颊,语声温软,“奴婢只是不过是将所有心思放在长公子身上。”
“在我身上?”裴知春扬眉,指尖敲向软塌扶手,“说下去。”
她说得有几分哀绝:“郎君莫要再为难妾身了,妾身不过是——”
裴知春一听,耳尖泛红,唇边吐出滞涩的音节:“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
“奴婢,不过是念着郎君,连这份心思都容不得么?郎君,真令奴婢伤心。”春桃佯装用袖子拭泪。
谄词令sE。
耳尖火烧般得烫,裴知春喉间滞涩,似又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见她脸颊浮着细小的红疹,便说:“罢了,你好生休息。”一想到,还要差人送药,真是麻烦。
他绝非是欢喜她,只不过是出于礼数。
仅仅是礼数。
春桃见他耳尖泛红,经不住撩拨,暗自偷笑。她福福身,嗓音软中带柔,竟能听出几分真情:“那奴婢多谢长公子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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