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春桃忍不住喊了一声,赶忙追过去,又站在门前迟疑了片刻。书房门微敞,传出狸奴几声哀哀的叫,伴随“啪”得一声响。
春桃只好y着头皮推门而入。书案前,黑狸正蹲在翻到的墨台边,爪子刨乱几张宣纸,墨汁沿纸页晕开,滴落在地。
几张蘸着墨滴的纸页落到她脚边,春桃倒x1一口凉气,转而望向裴知春。书案后,裴知春俯首,掀过一页书,好似一尊活佛,置身于尘世喧嚣之外,一切与他无关。
黑狸“咚”得一声,跳下书案。
裴知春这才眼皮微微一掀。
“长公子息怒!”春桃急忙出声,跑到黑狸身侧,揽它回臂弯,竭力保持冷静:“是奴婢疏忽,打搅长公子清静。请长公子放心,奴婢立马把这处理g净。”
“恳请长公子,莫要与一只畜生计较。”
裴知春闻言,抬起头,凉匝匝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打转,“畜生?”
春桃不敢抬头,心中忐忑道:难道他打算把它扒皮cH0U骨?
“放下它。”裴知春忽地开口。
春桃战战兢兢地放下黑狸。它蹲在地面爪子,随后跳上裴知春的膝盖,蜷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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