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春转过头,不敢再多看。他收拢指骨,紧抓住轮椅扶手,心底忍不住自嘲:方才自己那放浪形骸的模样,观其行止,殊不见半分廉耻之心。
自幼以来,他自持君子之风,谨守礼法,清心寡yu,凡事从不逾矩。然而……此刻,竟一句呵斥都难说出口,由她站在那里,唤他一声“郎君”,在耳边盘旋,挥之不去。
不到须臾,春桃系好腰间衣带,手搭在轮椅把手,察言观sE道:“郎君,该回房了。”
裴知春倚靠回轮椅上,唇边仅吐出一句:“看不出,你b我还谨守规矩。”他稍作思忖,猛地想起今夜她端药送到书房,说感恩他送药,身子好差不多了,言罢还g他腿,俯下身,喂他了块水晶皂儿。原以为,他心X坚定,奈何……
想到这,裴知春猛掐自己虎口,b迫自己清醒。他看穿她的意图,本该将她推拒,却仍旧选择——
春桃不慌不忙接过话:“自然。不过,若是郎君觉得奴婢碍眼,奴婢这便退下。”说完,她骤然松开扶手,衣袖随风一甩。
果真没走多远,她就听裴知春开口:“回来。”
见春桃施施然回到身旁,裴知春扫过她莹白的皓腕道:“我只想知道,你还有多少能耐。”
“郎君……”春桃杏眼含泪,语调凄绝:“怎能此般想我,我只是念着郎君。”
裴知春听得支起额角,无声笑了下,又察觉唇边的水晶皂儿味似未消散,极快板下脸,“罢了,回屋吧。”一直待在书房,是好些日子没回屋休息了。
春桃颔首,挽起袖子,推起轮椅,走出浴池。浴池外,天呈燕尾青,夜风吹拂阑g,扬起春桃散落的几绺Sh发,浅擦过他手背,带着些许Sh意,挠得他心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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