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无效,”少年酷酷地说,“这是我的了。”

        “吵架了?”询问的目光移向最先来的人。

        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不可以欺负飞鸟喔,恭弥。”不是他偏袒她,而是云雀恭弥其人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容易被欺负的人。

        “我拒绝她而已。”他又补充:“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了!”她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裸露在外的耳朵染上红。

        於是哥哥们便明白,她哪里被拒绝了。

        “飞鸟,我知道你习惯了,”降谷零坐在床沿,“但云雀君不是我们。”不会纵容你。

        她扭头看着他,“所以我才说没有下次了。”

        “乖孩子。”他俯身亲了亲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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