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很不想听她讲话,空出一只手俯下身狠狠捂住她的口鼻,任她怎么挣扎乱抓都不松开。
“唔——”
她都快要窒息了,男人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氧气被剥夺的难受与下身又爽又痛的快感同时传达到大脑,让这位身T的指挥官也迷糊起来,最后竟命令身T在缺氧状态下瑟缩着为身上那个可恶的男人0。
就在安焰柔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捂Si的时候,男人松开了手。
“呼——呼——”
她仰起头,像一尾搁浅的鱼那样大口喘息着,心里突然涌上一GU劫后重生的喜悦。她还没来得及甩甩发麻的指尖,后脑就重新被人摁进了枕头里。
腺T被咬破了。
再一次呼x1困难的同时,对方的信息素排山倒海涌来,带着b之前临时标记那一次更不容拒绝的架势。生殖腔里的X器喷涌出n0nGj1N,把她的甬道刺激得一缩一缩,最后又胀大成结,卡着不让那些流出去,堵的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要被撑破了。
为什么?这么难受的、毫无Ai抚、毫无怜惜的1,她还能够0?
觉得悲哀的同时,她又忍不住翘起去迎合他,好让那些白浊全部留在身T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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