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殷白日在花店上班,晚间则於文理补习班兼课,每天没多少休息时间。程颍此次回来恰能帮他分担花店的事务,并利用剩余空挡投递履历和应徵新工作。

        回国後的前两个月,家里由於顾劭渊的逝世乱作一团,程颍不敢告诉他们自己失业的事实。她与顾时殷之间的氛围亦有点微妙,似在感受对方重新出现於彼此的日常。

        接近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终究是一段时间。一段失去彼此的春夏秋冬。一段各自黯然度过的寂寞。

        又过了一个月。

        一日午间,顾时殷和程颍共同前往客户的婚宴地点场勘。洽谈将近两小时,工作告一段落,他们找了附近的咖啡厅小歇。

        等待餐点期间,顾时殷询问程颍:「你目前在算留职停薪吗?」

        「我??」她怔了下,垂落目光想了想,不打算再瞒他。「辞掉了。我不会回巴黎了。」

        「这样啊。」顾时殷双臂交叠於桌面,注视着眼前的程颍。她看上去颇为憔悴,不难想像她在巴黎承受的压力、顾劭渊Si亡对她造成的冲击,以及近期待业所产生的焦虑。

        「我其实一直很想家。」他们很久没像这样交谈了。她调整着呼x1,稳住发颤的声音。「你的晚安我都有看,可是??」涉及那份暗藏心底的情感,她无法好好把语句说完。

        「没关系的,你平安就好。」

        没过多久,他点的蜂蜜鲜N油松饼最先出餐。他将松饼切成小块,淋上蜂蜜、沾好鲜N油,放到她的小盘里。先前点餐时,她怕自己吃不完,只选了一杯热可可,而他说要蜂蜜鲜N油松饼。她以为他口味变了,变得喜欢甜食。现在想来,他是知道她喜欢才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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