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

        「我说过我不动手,你自己来。」

        左霁只好先给自己扩张,再把触手仔细地涂满润滑剂。当着别人的面给自己後庭塞进东西,这种事就令左霁感到羞耻,更别说是塞个长相分外奇特的东西。

        这只触手呈螺旋状,表面有着不规则凸起,像是一座座绵延起伏的沙丘。左霁握着它的前端,缓慢地送往自己的洞口,因为足够润滑的关系,进入得还算顺利,每当被圆卵稍微撑开的触手表层摩擦过内壁的时候,总会引起他一小阵颤栗。

        「唔??」

        他原先呈现蹲姿,然而这个姿势却无法让触手直捣最深处,於是他慢慢跪了下来,塌下腰、抬高,大片风光在韩久叙面前展露无遗。

        他将触手一个劲地推到最底,然後稍稍施加压力,圆卵便挤压着触手端口,不断向外撑开,像是拉张的弓箭濒临爆发的阈值,直至突然「啵」的一声,离弦似地脱离束缚掠过内壁,一颗卵被挤了进来,冰冰凉凉的物件直击温热的R0UT,左霁没忍住倒x1一口气。

        左霁恍惚间有种自己在被某种异形生物後入的错觉,而且还被它在T内播种,自己则能够跪趴着,无从违抗,听凭摆布。这种异样又奇妙的心理令左霁隐隐兴奋起来,X器昂起了头,y挺着微晃。

        他的手劲没停,圆卵一颗颗迫不及待地接续涌进,在他身T深处停留,等到全部推完,他感觉自己的x口已经胀得不成样子,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床边。

        兴许是先进去的前几颗开始慢慢融化,又或许是他自己起了反应而流出的汁水,等到左霁cH0U出触手的时候,触手柱身上满是痕,反覆提醒着左霁刚刚经历了什麽事。

        「果然是只发情的狗。」韩久叙俯下身,玩弄似地弹了弹他高昂的X器,「不就是产个卵吗,怎麽这麽快就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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