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格特的声音沙哑,我应该和您谈论过很多次关于身体的事,如果不唤醒王血,您可能活不了几年。
我一出生就很虚弱,怎么养也养不好。其实,活不久这件事也是很正常的,我很小的时候就考虑过了。
加加鲁轻声说,如果活着的时候注定要成为他人的拖累,那至少死得时候要选择伟大一点的方式。
所以您就准备唤醒王血的机会让出去?巴尔格特皱眉。
主要是凯森表兄更加适合,还有我想向他死去的母亲表达一点歉意。
加加鲁微微出神,喃喃自语,那天在树林里她向我搭话的时候,我不该掉头就跑的。
您的心性太脆弱了,总是喜欢将过错归结在自己的身上。
巴尔格特走到少年身边坐下,我一直教导您,您是独一无二的存在,可您总是忘记这一点。
因为大家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就是这样敏感的人,无法成为您心目中擅于杀伐决断的君王。
加加鲁笑的苦涩,毕竟我连每只见过的鸟都能分得清清楚楚,哪有魄力做出让大家搏命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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