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十岁随青篱长老回宗,十二岁第一次参加门派大比,便一举夺魁,此后蝉联三届后,便不再参赛了。
他的实力有目共睹,这种比赛给不了他太大的成长,即使不参赛大家也毫无异议。
门派弟子倒因此纷纷松了口气,大师兄参赛时,他们对第一名这个头衔,那是连味儿都不敢闻。
裴云寄初次比赛也是前三甲,门派同辈之中也是难逢敌手,如今已满二十,站在高处看新一代少年意气,朝气蓬勃,觉得也挺有意思。
“啊啊啊……金公子他好帅,救命……金公子,我爱你。”有犯花痴者尖叫呼喊。
一旁人看不过眼:“求求你洗洗脸照个镜子吧,你这样的还敢肖想金公子。”
“住海边吗,管那么宽。金公子与我如何暂且不说,你这样的我反正看不上。”
此人气急:“你,你……”
“你你你……你什么你……话都说不清,回去吃奶吧你。”
此时众人的议论中心人物金璨正在台上优雅的整理衣袍上的褶皱,随后持剑朝对手拱手:“师兄,承让。”端方又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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